超级英雄 DeepMind CEO: 创造比人类大脑更强力的软件 | 深度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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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相当酷,当然,”Hassabis同意道。当时我们约在他的办公室见面,讨论最近的这场胜利。像往常一样,他穿着不伦不类的黑色上衣、裤子、以及鞋子:你觉得他是一个实习生也无可厚非,虽然据传谷歌的收购让他个人获益8000万欧元。“围棋就是终极:它是所有游戏的顶峰,需要的智力深度(intellectual depth)也最高。它让人目眩神迷,而令我们感到激动的不只是我们掌握了这个游戏,还有我们在其中使用的神奇有趣的算法。”比起科学,下围棋更像一种艺术,他坚持道,“而AlphaGo的下棋方法与人类非常像,因为它是像人类一样学习围棋、接着通过不断下棋变得日益强大的,就像你我会做的那样。”Hassabis可能看上去还像个学生,但是他现在笑得像是为孩子感到自豪的家长。AlphaGo是他在职业生涯中获得的最让人兴奋的成就。“这个量级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他对此津津乐道,“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这不是一个使用手工打造的规则的专家系统。使用通用用途的机器学习技术,它自己学会并精通了这个游戏。最终,我们希望将这些技术应用于中药的现实世界的问题上,比如气候建模或是复杂病症分析,对吧?所以开始想象它可能下一步会解决什么问题是非常激动人心的。” “气候建模,复杂病症分析——开始想象它可能下一步会解决什么问题是非常激动人心的。” ——Demis Hassabis 我第一次见到Hassabis是在2014年夏天,那是DeepMind被收购之后几个月。从那时起,我一直观察着他在各种各样的环境中工作,在过去的8个月里也曾在不同情况下对他进行了3次正式采访。这段时间里,我看着他从一个谷歌的AI天才逐渐成长为一个言辞凿凿的沟通者,找到了有效的方式向我这种非科学家描述他那极其复杂的工作——他对那些工作热情洋溢——以及为何他的工作是重要的。他用词质朴而易懂,非常擅长深入浅出地讲解DeepMind使用的方法——也就是结合旧有和全新的AI技术——比如,在围棋中,使用了传统的“树搜索”方法来分析落子效果,以及新颖的“深度学习网络”(它模拟了大脑中的神经元网络)——还有他们对不同领域AI研究的方法学“联姻”。 在DeepQ中,他们将深度神经网络与“强化学习”相结合,强化学习是所有动物都用到的、通过大脑中多巴胺驱动的奖励系统进行学习的方法。在AlphaGo中,他们更进一步,增加了另一个更深度的强化学习,用来处理长期规划。下一步,他们将会整合其他的,比如说记忆能力,以及其他的东西——直到理论上所有的智力里程碑(intelligence milestone)都就位。“我们在这些能力的数量方面有一个想法,”Hassabis说道,“结合所有这些不同的领域会是一把钥匙,因为我们有兴趣的是能够将在某个领域中学到的东西应用到另一个领域中的算法。” 这听上去有一点像人类自身。对于他简历的第一印象可能是他对一切都一知半解的好奇心,从棋盘游戏到视频游戏到计算机编程到认知神经科学,更不用说人工智能了。事实上,他能取得今天的地位是因为聚焦于一点:将他强大的、几十年一遇的智力与他毕生钻研的那些领域精心结合。(简要重点回顾:8岁编写自己的计算机游戏;13岁国际象棋达到大师水平;17岁创造最早的包含AI的游戏之一“主题公园”;20岁从剑桥大学获得计算机科学双重一级荣誉学位(double first);不久之后创办自己的开创性视频游戏公司Elixir;在2011年创办DeepMind之前一直在被誉为“拼图的最后一块”的海马体和情节记忆方面进行开拓性的学术研究) “我很容易感到厌倦,而这个世界是那么有趣,有那么多很棒的事情可以做,”他承认(他也保持着蝉联5届脑力奥林匹克运动会全能脑力王(Pentamind)称号的纪录,脑力奥林匹克运动会中,参赛者们通过各种游戏进行比赛)。“如果我是一个体育运动员,我一定会想要成为一个十项全能选手。” 体育运动比赛的荣耀从未垂青于他。虽然Hassabis是利物浦球队的忠实粉丝,也喜欢观看所有的体育比赛,他4岁时开始下国际象棋,只有仅仅一年就在国内立于不败之地,并在不久之后世界无敌。想必这很明显地预示了他日后的生命将以脑力为重心。 1976年的伦敦北部,他诞生在一个有希腊-塞浦路斯混血的父亲和新加坡-中国混血的母亲的家庭中,是3个孩子中的老大。他的父母都是教师,曾经开过玩具店。他的妹妹是一位作曲家和钢琴家;他的弟弟研究的是创造性写作。对科技的热情并没有盘踞在这个家庭中。“在我家,我绝对是一头奇怪的黑羊,”他开了一个玩笑,回忆起他小时候怎样把国际象棋比赛的奖金花在当时的个人电脑ZX Spectrum 48K和Commodore Amiga上——买回来以后,他立刻将它们拆开,找出了如何编程的方法。“我的父母都是不喜欢新科技的人。他们不怎么喜欢计算机。他们有一些像波西米亚人。我的妹妹和弟弟也都走了艺术家的路线。他们没有一个人真的对数学或是科学有兴趣,”他耸了耸肩,有些抱歉的意思,“所以,好吧,这有些怪异,我不太确定(我的)这一切是从哪儿来的。” 他的公司在谷歌收购时只有50名员工,现在已经雇佣了接近200人;他们来自超过45个国家,将位于伦敦国王十字地区一角的大楼的6个楼层都占满了。Hassabis下定决心要让他的公司接近他的根源,无论受到何种搬迁的压力(想必也包括搬迁往硅谷山景城)。 “伦敦北部生养了我,”他提醒我,“我绝对热爱这座城市,这就是为什么我坚持留在这里:我不觉得有什么理由说伦敦不能拥有一个世界顶级AI研究所。而且我对于我们所在的地方感到非常自豪。”所有的房间都以智力上的巨人命名:特斯拉、拉玛奴江、柏拉图、费曼、亚里士多德。还有玛丽·雪莱(他是粉丝吗?“当然,”他向我保证,“《科学怪人(Frankenstein)》我读了好几遍。时刻记得这些东西是很重要的。”) 一楼是一间咖啡屋和裸露着砖块结构的接待台,摆着储存椰子水的冰箱、桌上足球机和沙包,就像你对一家世界上最雄心勃勃的科技公司的期待一样。上楼以后,在原本的楼顶上是新添的现代开放式结构,放眼望去,满目都是伦敦的屋顶风光,美丽得让人难以抗拒。 星期五的晚上,DeepMind的员工就在这里聚会欢饮。一位员工热情地向我描述这个聚会,说是“醉人地结束一周”的方法。社交是一种内在生活方式:他们告诉我DeepMind内部有跑步俱乐部、足球队、还有棋盘游戏俱乐部。墙上有一幅带有可移动照片的位置图,上面标明了每个人在特定某天会出现在哪张办公桌上(hot-desking)。这是一种激进的开放式环境。走廊中与我擦肩而过的工程师们——大部分是男性——粉碎了我对于在科学的枯燥角落工作着的人们的刻板印象:这些家伙看上去健康,快乐,又酷炫。不得不说,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才智的迷人气息。尽管有许多谷歌的最大竞争对手们都越来越多地重视起AI,更不用说全球的一流大学了,但是毫无疑问,地球上最聪明的人们都在排着队想进入这里工作,到现在为止离职率还是漂亮的0%。 (编辑:云计算网_宿迁站长网) 【声明】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 |

